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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顺:我们年轻时想买房他们年轻时却想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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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11-18 点击量:

导读:画事君说画事君之前发过一篇文章,安利了一位新加坡的华侨,林义顺。那篇讲述的是他如何做生意,如何做人。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他如何营救章太炎,资助孙中山,开办同盟会,

画事君说

画事君之前发过一篇文章,安利了一位新加坡的华侨,林义顺。

那篇讲述的是他如何做生意,如何做人。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他如何营救章太炎,资助孙中山,开办同盟会,做了一辈子华人革命的事。

说实话,革命这样的话题,真是老套到不想讲不想看,被横店抗日基地的各种情节雷翻的观众们,已经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免疫。包括我本人。

但这次,研究这批林义顺的遗物,一批民国各界政要给他的书画作品时,却从未如此接近革命两个字本身。

它们不是理论,不是概念,不是纪念日,不是宣传牌。

革命,是最有理想,最有胆量,也最能去实行的人,他们看见现实的种种残忍,梦想推翻重来,建造一个大同世界,采取的手段。

这种手段,就像断手斩脚,挖心掏肺,为当世所不容,极度辛苦,也极度危险。

这是最艰难的创业,是能震惊一百个硅谷投资人的story。

不去评价每一个革命的对与不对,扪心自问,若当时换做是我,敢不敢。

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大概只想着买房,早已忘记了如何做梦。


民国200多大咖,送别林义顺1936年3月21日,一则刊登在上海《申报》的讣告引起了公众震动:孙(中山)总理老友、革命老前辈、南洋华侨巨子、闽人林义顺先生,此次北来,有所接洽,自抵沪后,突患胃病,竟于昨夜11时30分病殁于白克路宝隆医院。

注1:资料显示,当时新闻讣告消息有误。据与林义顺同往上海的邵芾口述“林义顺先生在沪逝世经过”一文(该文于民国二十五年4月印成小册子发行)指出,林义顺应是1936年3月19日晚上11时10分于上海宝隆医院303号病房逝世。)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包公一样“面孔团圆,额部丰满,晚年脸色赭褐”的传奇人物的一生,竟就这样突然落下了帷幕。

1936年4月18日林义顺灵在南京落葬,

其长子林忠国(左五)与舅舅张永福(左九)也在场。消息一经传出,民国各界要人纷纷前往吊唁或发唁电,其中不乏重量级人物,蔡元培、吴敬恒、陈璧君(汪精卫妻)、吴铁城、胡汉民、于右任等200余人送别华侨领袖林义顺。一个葬礼,看出林义顺的超级豪华朋友圈

林义顺一生虽身在南洋,却总在危急时刻帮助孙中山,接济中华革命党人。前去参加他的葬礼的民国大咖们,大多亲身参与过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九死一生的战友。

7469王宠惠(1881-1958)革命先导纸本镜片释文: 革命先导款识:王宠惠书赠南洋革命史 王宠惠尺寸:48x24cm除了上面提及的人物,阎锡山、黄炎培、汪精卫、李烈钧、田桐、邹鲁、张继、陈炯明、李济深、周震麟、朱庆澜、吴迈、王宠惠等都在林义顺的朋友圈范围内,这些人加起来,几乎就是一部《民主革命风云录》。尽管在这些人中,有些倍受后人称颂,也有些富有争议,但林义顺一概真诚对待,颇得人心,因此他除了被称为“菠萝大王”外,又被称为“往来大王”(菠萝的潮语是“番梨”,其谐音即“往来”)。要说他与这些民国能人异士的往来故事,还要从1902年上海南洋公学的退学风波说起。一个墨水瓶,让蔡元培搞出爱国学社1902年,上海有一所南洋公学,类似于现在的国际学校,学生接受中西合璧的新式教育,思想活跃自由。但是每个学校都有个特别讨厌的老师,当时的南洋公学也一样。有个老师叫郭镇瀛,此人是个封建老顽固,不许学生看新书新报,也不能集会和妄议时政,学生们私下里对他怨言颇深。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有一天郭老师来上课,发现自己的座椅上竟有一个空墨水瓶,他觉得这是大不敬!郭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揪出他认定的“嫌犯”伍正钧,要求学校将其开除,还说其他学生都是“匿不告”的从犯,要求全体记过处分。伍同学的小伙伴们表示不服!于是集体退学了。可退学之后干啥呢?当时的中国教育会决定筹钱成立一个学社,安置退学的学生。(真的很人性化啊)一个墨水瓶,闹出了一个历史上著名的爱国学社,学社总理就是蔡元培,学监是吴敬恒,义务教员则由黄炎培、蒋智由、蒋维乔等人担当。

蔡元培

爱国学社宣扬民主和女权,在当时简直不能更新潮。

7359黄炎培 行书书法水墨纸本镜片释文:圣人成能款识:发初先生 炎培钤印:任之(朱)尺寸:37.5×47cm 约1.6平尺虽然爱国学社的师资力量碉堡了,但他们都没钱,于是蔡元培、章太炎等人轮流给《苏报》撰写社论,每月的百元稿酬就是爱国学社的经费。《苏报》一向“放言革命”,风险很大。邹容和章太炎分别在《苏报》上刊登了《革命军》和《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两文,鼓动全国人民闹革命,结果二人被捕,爱国学社因此受到牵连,被迫解散。这就是1903年的“苏报案”。当时身在新加坡的华侨三人组林义顺、张永福、陈楚楠是《苏报》的忠实粉丝,经常在他们的“小桃源俱乐部”阅读讨论《苏报》上的中国革命动向。

孙中山与林义顺等人在新加坡最初商讨革命问题之所——小桃源。

在得知“苏报案”发生后,林义顺三人很气愤。他们当时虽年轻,但也都有些势力关系,三人全力去找南洋华侨各方斡旋,最终保全了邹容和章太炎二人。所以一个媒体,做得有操守有品格是很重要的。

7374田桐 (1879—1930) 行书题词水墨纸本镜片释文:不阶尺土而成大业款识:发初老友法正 弟桐?墨钤印:田桐私印(白)尺寸:51×61cm 约2.8平尺“苏报案”后,一些革命党人起义失败,辗转到了南洋,尢(wang)列就是其中之一。尢列与孙中山、陈少白、杨鹤龄并称“四大寇”,青年时期起就在香港一起宣传革命。尢列到新加坡后,顺理成章结识了林义顺、张永福、陈楚楠,很快成了小桃源俱乐部的常客。

四大寇在香港念书时,合影于西医书院(右三为孙中山)

在尢列的策划下,当时比较有钱的张永福和陈楚楠共同出资兴办了一份新加坡的《苏报》——《图南日报》。林义顺当时还没那么多钱,所以只负责了报纸的筹办和外联工作。结识孙中山 建立星洲同盟会这份革命报纸出来后,威胁到了新加坡上层华侨资本家和保皇派势力,张永福和陈楚楠的商行甚至一度险遭暗算,但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比今天好的一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报纸继续办。他们在1905年的春节特别设计了一个月份牌来宣传《图南日报》。月份牌上画着自由钟和独立旗,印有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的话语:“忍令上国衣冠沦于涂炭,相率中原豪杰还我河山”,还有一幅对联:“文字收功日,全球革命潮;图开新世界,书檄布东南”。

《图南日报》月份牌的独特设计体现了作者的革命理念

今天的微信文章阅读量十万➕,只是因为你说出了读者想说的话。这样的月份牌,就说出了当时华人想说的话,所以《图南日报》的销路瞬间大增。很快,在中国的孙中山看到了《图南日报》和月份牌,非常激动,认为南洋有了可以联合革命的华侨力量,就立刻给汇了20美元购买月份牌。通过老朋友尢列,孙中山在小桃源俱乐部见到了林义顺、张永福和陈楚楠。林义顺早已视孙中山为偶像,粉丝和偶像的见面,当然是相见恨晚。当时中国同盟会还未成立,只是个概念,小桃源俱乐部就说,孙总你来新加坡开分会吧,我们全力支持!

7349周震麟(1874—1964) 行书两帧水墨纸本镜片释文:中华民国建造始自同盟会同盟会在南洋群岛之发源地为新嘉坡,新嘉坡同志之热心赞襄黨防促成大业者,求实家多。而林同志发初兄实为新洲之巨擘,敬英南黨,魁在南洋,筹画革命主 发初家乙卯之岁午似潭石屏 陈竞季 李协和 柏烈武诸同志 陈由云南起义倒袁上主发初家兹因发初成以乐,谈及诸事为之腕新矣!己巳新春 周震麟款识:周震麟钤印:周震麟检(白)尺寸:49.5×69.5cm×2 约3平尺(每幅)1905年7月,孙中山和黄兴等人在东京成立了中国同盟会。次年4月,在林义顺、张永福、陈楚楠的努力下,中国同盟会新加坡分会在晚晴园成立。(注2:目前学者大多认为中国同盟会新加坡分会成立于1906年,但根据1928年9月林义顺亲自赠送给陈嘉庚创立的厦门大学收藏的一本《星洲同盟会录》中记载,星洲同盟会成立于1905年。笔者认为1905年星洲同盟会或许处于雏形阶段,而非正式组织。仅供参考。)

1906年,孙中山在新加坡组织同盟会分会时摄于晚晴园

林义顺精通中英文和闽南语,顺理成章成了分会的交际干事,陪伴孙中山在马来亚(马来西亚前身)、吉隆坡等南洋各地筹划建立分会。孙中山每次来新加坡,也都是林义顺到轮船上交接重要文件,可见孙中山对他的器重和信任。在各地往来日久,林义顺逐渐结识了大量的革命党人,比如中国同盟会的胡汉民、汪精卫、周震麟、蔡元培、黄炎培、吴敬恒等历史教科书上划重点的人物。尽管今天写出来只是一串名字,但名字背后交织出的却是举步维艰的数十年革命历史,林义顺与这些人同革命,共患难,成为了挚友。

7428林修(1878—1952) 横批纸本 镜片释文:邦家之基 发初宗兄星洲三杰家郭解也,中山精卫竞存谐公去国时均 主其家民国肇造实兴有力此次归家提倡治河尤为桑梓以资持赠。款识:辛酉弟修敬书。钤印:林修印(白)尺寸:145.5×41.5cm 约5.4平尺7436黄克强(黄兴) 行书格言四帧纸本 镜片释文:死发乎抑死民族死自由也?满清之下南都,一时公卿多薙发迎降,而全军战死举宝为烬,前者覆后者继,授死不以,易其一毛者,所至皆是。吴江张文达者,负贩氓也,从明之一二遗臣起事,荷戈为小卒,战败不屈死。其家不知其存亡,使其担志达往侦之,志达亦氓也,被执令薙发,不从,遂见杀。二人之妇,姊妹也,姓许氏 贫无依 有尼劝薙发从其教,姊曰妇人之法奈何妄自毁之,妹曰:吾夫以不薙发死,而吾反薙之,何以见吾夫于地下?江海曰堂堂,国民山巍巍,女杰岂有所爱于发而以自身殉之哉!母亦民族主义与自由权之所载,不肯昧心苟活也,男降女不降之宣战书犹足以褫□魄于当日而垂为不成文法典者,而二百有余年语曰鸿毛重于泰山一发引乎千钧斯之诏欤?款识:发初一兄属书,克强。尺寸:49×57cm×4 约2.5平尺(每幅)拯救《中兴日报》 以实业助革命南洋同盟会力量迅速壮大,但《图南日报》却陷入亏损停刊的境地。小桃源俱乐部的三人,此时都成了同盟会分会的骨干,他们凑了1937元,创办了南洋同盟会机关报《中兴日报》。由何子耀、田桐、居正、陶成章、胡汉民、林时爽、汪精卫、方瑞麟等人先后担任主编,总经理是林义顺。

南洋同盟会机关报《中兴日报》

在一开始的运营中,《中兴日报》很快名声大振,因为和当时保皇党的《南洋总汇报》撕逼了整整一年,最终孙中山以笔名“南洋小学生”发表文章,撕赢了保皇党,支持革命的南洋华侨由此得到了很大鼓舞。可好景不长,一年后《中兴日报》陷入资金困难,此时林义顺在实业种植上已有小成,经商很有一套。他将“中兴日报”改组为“中兴日报有限公司”,定股二万元,和胡汉民、汪精卫等人到各地招股,顺便宣传革命。报纸流向伦敦、巴黎、香港、上海、东京、檀香山和东南亚等各个同盟会分部,《中兴日报》活了下来,也成为南洋各地的革命指南。

中国同盟会支部分布图

林义顺处理危机的才能让孙中山非常欣赏,更加倚重他。在1907-1909年间,孙中山多次领导同盟会在广东、广西、云南发动武装起义。林义顺等南洋同盟会分会的爱国华侨多次捐款捐物,为购买军饷、军械募集资金多达10万元,在当时已属巨款,这还不包括接济革命党人的车马费和接待费。孙中山亲笔写信感谢他。

选自《孙中山全集》第一卷,中华书局,1981年8月第1版,第390-391页。

上图是孙中山给林义顺的一封信,说的是1908年河口起义失败后,600多名起义者先后被印度支那法国当局遣送到新加坡,孙中山为如何安置这些人愁得要死,因怕这600多人饿极生事,只好问林义顺能不能让这些人有地方可住,有饭可吃,有病能治。林义顺二话没说,为这600多号人四处奔走,筹集担保费8万多元,寻找住所,并将他们接济到自己和张永福投资的“中兴山石公司”,最终全部妥善安置,帮了孙中山大忙。说起来创业一开始总是最艰难,1907到1909这两年,同盟会的起义基本都失败了,作为“投资人”的陈楚楠和张永福的家产基本也被败光。林义顺意识到革命不光需要热情,还需要很多、很多、很多钱。

于是,他投入更多精力到开拓垦殖的实业中去。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极其正确,“星洲三杰”里,陈、张毁家纾难,只有林义顺一生不为钱财所困,才能一直支持孙中山的革命事业,成为南洋革命的中流砥柱。他还介绍亲家陈嘉庚与孙中山、黄炎培等人相识,陈嘉庚比他更有钱,从此南洋华侨的革命力量,又添一员猛将。

7333黄炎培 行书警句水墨纸本镜片释文:能养人为实业家款识:发初先生 已未四月黄炎培钤印:黄炎培印(白)尺寸:47.5×58cm 约2.4平尺别墅救济革命人 密电筹款险遭捕

一次又一次失败中,时间来到了1911年。革命党人终于迎来了武昌起义的首次胜利,推翻了清政府,建立了中华民国。

林义顺大声欢呼,“我们汉族革命,终于有了今日!”他和陈嘉庚等华侨更加努力地筹款募资,寄到孙中山的南京革命政府,全部用以革命。

行文至此,我都感动了,孙中山怎能不感动?1912年3月,临时大总统孙中山,亲自手书“旌义状”,颁发给林义顺、张永福等海外华侨,以感谢他们为革命仗义疏财。

7414熊克武 五言对联纸本 镜片释文:斯人犹在抱,于世大有为。款识:发初同志正之,丁卯秋,克武。钤印:熊克武印(白)尺寸:135×34cm×2 约4.2平尺(每幅)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一帆风顺。辛亥革命的果实很快被袁世凯窃取,紧接着1913年二次革命,又遭惨败。

这次大家被袁世凯搞得真是很悲惨,最重要的是信心被打击,以至于好多革命义士失望至极,甩手不干了,还有许多流亡到了海外。林义顺没有甩手不干。他专门把他的湛华别墅腾出来,接待流亡的革命党人。胡汉民、汪精卫、李烈钧、陈炯明、岑春煊、熊克武、周振鳞、柏文蔚、古应芬、邹鲁、张继等人,都曾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

7330陈其尤(1892—1970) 行书陶诗水墨纸本镜片释文: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得欢当作乐,斗酒聚比邻。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款识:録陶诗一首于灏海关监督署。发初志兄正陈其尤。钤印:其尤之印(朱)尺寸:39×56cm 约1.9平尺1915年,国内外秘密掀起反袁活动。林义顺将自己的“通美公司”作为海外反袁总部,设立秘密电台,收发密电。但当时一战爆发,新加坡不许设立私人电台,林义顺在“通美公司”冒险发电报的事情很快暴露,被殖民政府的军警包围,好在后来经人斡旋,风波平息。7434唐继尧(1883—1927年)满江红词纸本 镜片释文: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款识:壬戌夏五书岳忠武满江红词为发初仁兄先生属书蓂赓唐继尧。钤印:唐继尧印(白)蓂赓(朱)尺寸:178×96cm 约15.4平尺

7390李怀霜(1874-1950)书法纸本 镜片释文:持纯一之旨趣.保障共和,功在家国。款识:滇师起义与顺义先生共事筹响,书此志佩,五季除夕李怀霜。钤印:怀霜(朱)尺寸:48.5×60.5cm 约2.6平尺

时间辗转到1916年。林义顺为云南反袁独立筹到军饷60余万元。

反袁成功后,林义顺被授予拥护共和一等奖,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支持护法运动。1917年7月,广东省省长朱庆澜积极响应孙中山的号召参加护法运动,后来结识了林义顺。这个朱庆澜是个传奇人物,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就是他给起的名字;他还是我国文物修复事业的先驱,法门寺就是他筹款募捐经费修缮的;他收回了沙俄所占的黑龙江航权,为了歌颂他,老百姓给在黑龙江首航的轮船命名为“庆澜号”。虽然他是军政界人士,但颇有文化底蕴,这点从他赠与林义顺的诗词中就能看出来。

7407朱庆澜(1874—1941) 七言联纸本 镜片释文:高县古月观星变 ,柶持春风到岁寒。款识:集本堂诗句,戊午年冬日朱庆澜。尺寸:125.5×22.5cm×2 约2.6平尺(每幅)林义顺就是喜欢结交这些有勇有谋的人,倒贴钱也干。他一生投入民主革命的资金高达数十万元,而他结识的各界风云人士,更是不计其数。1919年,林义顺想从新加坡回中国长江以北游历一番,鉴于他的革命身份,孙中山很担心他会遭遇不测,劝他不要成行。但林义顺还是去了北京。想不到,北京各种政府要人上赶着要见林义顺,不止前总统黎元洪、代总统冯国璋对他礼遇有加,连敌对政府的段祺瑞也对他十分尊敬。双方政府都想拉拢他,但都被林义顺婉言谢绝。他这种八面玲珑的交游本事和内心坚定的人格魅力,就连人称“吴大炮”的吴迈都表示服气。

7340吴迈 (1885-1936) 题词水墨纸本镜片释文:以浮云视富贵,此其所以就嚼,然而不泽也。款识:发初先生正之 吴迈钤印:吴迈之印(朱)不求官不荐官不怕苦不怕死(朱)尺寸:67×65cm 约3.9平尺

吴迈此人从小是个耿直boy,暴打陪审官,怒斥蒋介石都是他干过的事,中外报纸管他叫“火镖律师”和“吴大炮”。

7438吴迈(1885一1936) 行书诗纸本 镜片释文:万事有办法 一生不悲观 只知做大事 从未做大官 无 名与利 凂尔忘何堪款识:民国二十四年六月欲环游世界道经星洲得与革命耆老灏州冷海发初先生作竟日谈备恙其奋斗之光荣历史最令予心折者□在从未做大官 倘皆如□党国败坏何至此极耶噫!余江吴迈。钤印:不求官不荐官不怕苦不怕死(朱)吴迈之印(朱)67×66cm 约4平尺1935年,吴大炮想环游世界,经过新加坡时,和林义顺见了一面,这位火爆脾气的金牌律师,和林义顺性情相投,并深深为其折服,写下这两帧书法,留给林义顺。这一年,是林义顺生命的倒数第二年。青海别墅忆浮生

晚年的林义顺居住在新加坡青海别墅,想要安静地撰写他的自传《三十三年浮云影》。吴敬恒曾为他的别墅写了下面这幅对联。“青蕉丹荔,海国乐园”,平和安宁。

7425吴敬恒(1865—1953) 四言对联纸本 镜片释文:青蕉丹荔,海国乐园。款识:林先生义顺为青海别墅征联蒃奉,弟吴敬恒。钤印:吴敬恒印(白)稚晖(朱)尺寸:137.5×34.5cm×2 约4.2平尺(每幅)然而《三十三年浮云影》终究没有完成,1936年,林义顺去世。行文至此,虽然感觉那个年代遥远到不可思议,但这些留下的作品、遗物却提醒我们,那个年代真实存在,残酷却热血沸腾。记得高晓松曾经在一个访谈中说过,今天的年轻人和以前的年轻人相比,就是少了那种敢做梦的精神。的确,今天的年轻人,甚至所有人,梦想已经被牢牢捆在地上,穷二代想要加班多赚点首付,富二代在夜店醉生梦死。时代不再是谈革命,甚至是嘲笑革命。你需要只身一人,穿越回那段历史去感受。革命,创立一个新政权,梦想一个大同世界,这种成功的可能性远在天边,而时刻担忧性命的事,却有那么多人不肯放弃,哪怕散尽家财,哪怕赔上性命。这种身处乱世的风骨,我也只能想象。林义顺是这样一个人,南洋爱国华侨是这样一个群体,我从来没有如此深刻而直接地体会过“先烈”这两个字。他们都是做过这个梦,并且舍身努力过的,当时的年轻人。每一个我们理所当然活着的今天,都离不开他们年轻时的选择,和终身的坚持。

你不能忘记。

关于林义顺的创业故事,请戳这里↓↓↓

《林义顺:孙中山干革命,花的谁的钱?》

2016华盈国际首届艺术品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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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展时间:2016年11月24日-25日拍卖时间:2016年11月25日、26日预展、拍卖地点:洲际大酒店巴塞罗那宴会厅秋拍精品提前预展展览时间:2016年11月23日前展览地点:深圳市华夏典藏美术馆

更多拍品信息请戳→文章左下角“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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