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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笔记中离奇的换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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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11-17 点击量:

导读:在我国古代笔记中,尸体被调换的记载极少,能记起的只有两起,分别记载于《子不语》和《夜谭随录》这样的更接近于“志怪小说”式的笔记中,但给出的解答都是真实可信的,另

在我国古代笔记中,尸体被调换的记载极少,能记起的只有两起,分别记载于《子不语》和《夜谭随录》这样的更接近于“志怪小说”式的笔记中,但给出的解答都是真实可信的,另外一起则是发生在清代的一起真实的犯罪,经过之离奇,读来令人感叹:岂止无巧不成书,无巧亦不成案也!

尸体额头上竟有长钉

  “京师顺承门(今宣武门)外有甲与乙口角相斗者,甲拳伤乙喉,气绝仆地”。路上的围观者将某甲绑缚到附近的兵营里,并将某乙的尸体交给一老一少两位营兵看守,等到明早一起交给官员审理,然后纷纷散去。

  这时天色已晚,雨雪飘摇,老兵年龄大了,耐不得饥寒,便对小兵说:“我回家一趟,添件衣服,吃点东西,去去就回。”小兵同意了。谁知老兵这一去,久久不归,小兵也买了些酒肉取暖,在营房里睡下。

  小兵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营房里的那具尸体竟然不见了,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这时那位老兵回来了,言说自己昨晚回到家,见雨雪太大,就没有回来,早晨起来已经将昨天的案子报给司坊官,小兵带着哭腔说:“那尸体不知怎么的,竟然消失不见了,这下可拿什么去见官啊!”老兵沉思良久说:“我有一计,我出家门时,见附近一处荒地,有个人用车拉了一具棺材来,刚刚下葬,我想那具尸体应该没坏,干脆咱俩趁着天蒙蒙亮,去把那具棺材挖出来,取出尸体,扛到这里冒充是昨晚死去的某乙,也许可以蒙混过关。”小兵一听,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依计而行。

  没多久,司坊官带着仵作来验尸,令两位营兵万万没想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那尸体额角上竟有长钉一条,深深揳进大脑内,以至于死者满脸是血!而扛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两人偷尸体时也没敢看死者的正脸,竟完全忽视了这一点,更加感到冤枉的是被押来的某甲,他大呼小叫:“某乙是我失手打死的,绝对没有用长钉钉杀他,街坊四邻都可以为我作证,何况这死者的容貌根本就不是某乙!”

  司坊官一时间晕头转向,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人,把某甲和那两个营兵吓了一跳,竟是已经“死去”的某乙,他嚷嚷道:“此事与某甲无干,我乃被殴仆地之人。初时气绝仆地,既而苏醒还家,实未死也!”

  司坊官这才捋清了思路,他放掉某甲,“而查问荒地扛棺来厝之人,细加推究钉额之尸”,一番调查后,终于认定死者是一位染工,名叫刘况,“妻与人奸,乘刘醉,与奸夫钉杀之也”,如果不是某乙的“苏醒还家”,如果不是老兵的“我有一计”,只怕这起谋杀案就会永远地埋葬在地底。

躺在别人棺材里的人

(一)

  对于换尸案,《夜谭随录》在文末有一感慨,“借此事以雪彼冤,天诚巧也”,可是若论一个“巧”字,恐怕《清稗类钞》中记载的“星子亡妇死之奇狱”,才是古代登峰造极的诡案。

  案件发生在清代,江西省九江市下辖的星子县有一个姓杨的老汉,老来得子,十分心爱,早早就为儿子聘下一位童养媳,媳妇“性亦柔善”,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到了可以圆房的年龄,请来亲戚朋友,举办了一场婚礼,“是夕共寝,甚相得也”。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竿,小两口还是没有起床,杨老汉敲门许久,也没人开门,他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轻轻一推,门是开的,并未从里面上锁,走进去一看,眼前的一幕让老汉不禁捂住了双眼,只见儿媳妇赤身裸体地死在床上,新郎却消失不见了!

  新婚夫妇竟遭此惨变,杨老汉又气又急,差点儿背过气去,一班闻讯而来的亲友们赶紧报官,等仵作来了,给新娘验尸之后,却一头雾水,新娘全身没有伤痕,搞不清她的死因是什么,惟一清楚的是她确系当夜失去的处女之身,而杨老汉之子却遍寻不着。

  县令听完报告,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案子,让杨老汉派人先去通知一下亲家。

  亲家公住在异地他乡,三天后才赶到星子县,其女已经下葬,亲家公十分惊讶,不知道杨老汉为什么将其女儿如此匆匆掩埋,连让自己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不给。

  杨老汉指着白晃晃的日头说,那几天正好是大暑天气,“恐妇尸腐烂”,所以事发的当晚“已殓而瘗诸野”,亲家公却觉得其中有鬼,“谓翁父子同谋死其女,故匿子而瘗妇以灭迹”,跑到县衙告了一状,任凭县令和仵作怎么跟他解释其女之死并无他杀痕迹,他也不听,执意要求开棺重新验尸。

  开棺当天,墓地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看热闹的人,刨开坟墓,抬出棺材,打开棺材板的一瞬间,所有的围观者——连同杨老汉、亲家公、县官和仵作在内,都吓得寒毛倒竖,大暑的节气里从额头往外沁凉汗,只见棺材里根本没有女尸,反倒有一具男尸,“乃六七十老翁也,尸须发皆白”,在他的后脑和后背上,有很明显被斧头砍剁的伤痕……

  短暂的死寂后,墓地周围响起了一片潮水似的大哗,衙役们无论怎样也弹压不住围观者因惊悚而发出的叫嚷。

  亲家公坐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还我女儿来”,杨老汉则一副蒙圈的模样,县令下令将所有相关人等带回县衙,然后严讯杨老汉,一问其子何在?二问其儿媳的尸首何在?三问棺材里那个被斧头砍死的老翁到底是谁?杨老汉一个都答不上来,县令无奈,只好先将他拘押起来。

  谁知一个月以后,杨老汉之子突然来到县衙主动投官自首,此时这一案件已经是轰动一时的大案,县令不敢含糊,马上审讯。

  杨老汉之子说,自己在新婚之夜“与妇狎戏,搦其阴户,笑方剧,而妇忽寂然不动”,他点亮了灯一看,妻子已经死了,登时吓得目瞪口呆,心绪大乱,夺门而出,这一逃就逃到了外省,隐姓埋名地躲藏起来,前不久听说老父亲替自己顶罪,受尽牢狱之苦,这才赶紧来投案。

  县令“于是系其子,释翁归”。

  不过,棺材里的女尸怎么会换成男尸?是谁用斧头砍死了那个白须老翁?

  依然没有答案,县令让把白须老翁的画像四处张贴,希望找到其家属来认尸,从中发现案件的真相,但时间又过去很久,没有任何人认得那个莫名其妙地躺在别人棺材里的人……

(二)

  且说杨老汉回到家一个多月,天天早起晚归,为了儿子能尽早被释放而奔走,这一天他坐船到建昌(今江西省南城县)去“找门路”,路过周溪时,突然发现有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少妇很是眼熟,船越来越近,杨老汉不禁大吃一惊,这少妇长得简直跟自己那死去的儿媳一模一样,便突然喊出儿媳的名字。

  少妇马上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来,惊叫道:“这不是我的公公吗?您怎么到这儿来了?!”然后让船家赶紧把船靠岸,杨老汉却惊魂未定,站在船头畏畏缩缩地问:“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儿媳妇惨笑道:“我当然是人不是鬼,不过,这两个月来过着差不多跟鬼一样的日子……”“翁登岸从之法,入一草舍,其状类农家”。杨老汉问儿媳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儿媳开始讲述她的遭遇。

  原来,新婚之夜,新郎跟新娘的“狎戏”导致新娘突然休克,在古代医学不发达的情况下,便被认为是死亡,草草装进了棺材里下葬,等她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棺材里,心中大怖!又是拍打棺材盖子,又是放声求救,所幸因为是匆匆掩埋,墓坑不深,埋土不厚,声音传到了地面。

  这时外面恰是深夜,有从建昌来星子打工的叔侄木匠二人经过此地,因为赶夜路,也不管是不是坟地,坐下来歇脚,听见地底下有女人的号哭和悲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做叔叔的年纪大见识广,壮起胆子寻到声音的来处,挖开泥土,露出棺材,“乃相与撬棺出之”,问明究竟,叔叔便要将女子送回其家中,而侄子则动了歪心眼。

  “妇本少艾,又时方新婚,服饰华整,其侄乍见心动”。他将叔叔拉到一边说:“侄儿我也老大不小了,尚未娶亲,反正这小女子是咱们救的,不妨将她掳回建昌给我做老婆,您说呢?”其叔勃然大怒:“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赶紧送她回家!”

  侄儿一听,恶从心头起,竟趁着叔叔转身的工夫,拔出斧头朝他的后脑劈去,几下就要了叔叔的命!

  新娘被眼前惨烈的一幕吓呆了,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侄儿将叔叔的尸体扔进棺材,对新娘狞笑道:“现在你是想重新躺进棺材里呢?还是跟我回家?”新娘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侄儿遂用土将墓穴重新填好,带着新娘回到建昌去了。

  说完事情的经过,儿媳放声大哭:“我被那恶贼辱没了清白,从此便再也不敢回家了。”

  杨老汉安慰儿媳道:“孩子,你不幸遭此强暴,有什么过错?但是你不归案,这个案子就没法完结,你的丈夫还在大牢里关押着,赶紧跟我回星子去吧!”“遂以俱归”。

  快要到家的时候,“忽途中一少年负斧锯茫茫然来”,一见那少妇,上来拽住她的衣服,强迫她跟自己走,少妇大骂:“我因为怕死被你所劫,忍辱偷生,今天老天爷开眼,让我跟家人相遇,你死在旦夕,还敢放肆作恶吗?”杨老汉知道这人就是那个杀叔恶侄,上前与其搏斗起来,“村中人咸集,相与执缚诣县乎,并携妇为证”,公堂之上,“一鞫而服”。

  这起轰动一时的大案才算告结,县令下令释放了杨老汉的儿子,“命翁携还,使复谐伉俪焉”。

摘自《北京晚报》 文/呼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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