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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帝:我要与和珅周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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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9-26 点击量:

导读:嘉庆皇帝画像(资料图)  乾隆退位但不让权,在和珅的辅助之下大权独揽,发号施令,依然是一国之主;嘉庆帝登上皇帝宝座却处在太上皇的控制之中,毫无作为,仅为傀儡。嘉

嘉庆皇帝画像(资料图)

  乾隆退位但不让权,在和珅的辅助之下大权独揽,发号施令,依然是一国之主;嘉庆帝登上皇帝宝座却处在太上皇的控制之中,毫无作为,仅为傀儡。嘉庆帝知道,父亲对自己的考查并没有结束,必须小心应付,出不得一点儿差错,否则,不仅皇位难保,连性命也可能丢掉,所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终于见到了效果。据《清高宗实录》记载,嘉庆二年(公元1797年)正月,太上皇在一道敕旨里说:“皇帝自受政以来,夙夜仰体朕意,承欢孝养;皇后亦克尽孝敬,朕心深为欣悦。”就是说在过去的一年里,嘉庆帝能够领会太上皇的心意,能顺着太上皇的心思办事,媳妇也都挺孝顺,太上皇很满意。看来,嘉庆帝通过了太上皇的阶段性考核。

  但是,太上皇的表扬没有给嘉庆帝带来太多的快慰,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每天还跟个不懂事儿的孩子似的,耐心地听太上皇唠叨个没完没了,一天到晚大气不敢出,又要装成很受启发和很有兴趣的样子。名为一国之君,就连奴才和珅也跟自己指手画脚,这窝囊日子不知哪一天是个头儿。

和珅押注

  同样内心压抑的还有和珅,和珅的压抑不是来源于窝囊,而是来源于恐惧。别看和珅白天颐指气使,神气活现,每当夜深人静,阵阵恐惧的感觉就涌上心头,令他难以入眠。和珅怕什么?

  之前大学士阿桂临终断言和珅一定会死在嘉庆帝手里,就连和珅的亲信中也有人相信这一点,为此,也有人曾劝告过和珅,当然,话说得十分委婉。此外,和珅的妻子、儿子、儿媳妇——就是乾隆皇帝的十公主也劝他能有所收敛,或急流勇退。

  还用别人提醒,就连宫中的老太监都知道,新皇帝一上台,首先倒霉的就是先皇的“大红人”,而且,在前朝越是吃得开,这回跟头栽得越厉害,俗话说“爬得高,摔得重”,就是这个道理。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多的是,和珅能不害怕?

  当然,和珅尽管害怕,但最终既没有收敛,也没有急流勇退,而是做出了全力辅助太上皇抓权不放,压制嘉庆帝的选择。对此,史学家对他有两种指责:或者指责他不过是个奴才,缺乏政治家的远见;或者指责他因贪欲蒙蔽了理智,不能急流勇退,及时罢手。总之,认为他利令智昏,对大祸即将临头缺乏敏感。其实,这两点指责都有失公允。和珅最终选择全力辅助太上皇,压制嘉庆帝,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试想,就算和珅有胆量“跳槽”——转投嘉庆帝,全力帮助皇帝掌握大权,嘉庆帝会接纳他吗?嘉庆帝有与太上皇对立的胆量吗?退一步说,就算嘉庆帝暂时接纳了他,恐怕也不过利用一下而已,“卸磨杀驴”是早晚的事儿,因为他毕竟是太上皇曾经的“大红人”和叛徒,远的不说,雍正朝的年羹尧、隆科多的下场不是明摆着吗?

  指责和珅不能急流勇退,更是把问题想得简单。国有国法,山有山规,不是小孩过家家,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回家,或者像厌学的孩子装病请假那么简单。和珅不玩了想回家,想得美!太上皇还没玩够呢,这就叫身不由己。

  相反,全力维护太上皇的权威,至少眼前的荣华富贵有了保障,至于得罪嘉庆帝,将来再找机会挽回。不排除和珅小瞧了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嘉庆帝的可能性,他也可能高估了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总之,万事顾当前这是人之常情。于是,和珅横下心来,决定先把宝押在太上皇身上。

监控嘉庆帝

  为了监控嘉庆帝,和珅把自己的亲信、内阁学士吴省兰派到嘉庆帝的身边,做嘉庆帝的文秘。和珅说,这吴省兰字写得太好了,是难得的人才。众所周知,那个时候很多稿件都得抄写,吴省兰字写得确实好,在当时的文化界有一定声望,帮助皇帝整理诗文稿件,抄抄写写,肯定胜任。但吴省兰人品一般,他本来是和珅的老师,和珅得势后,他改称和珅为老师,这回被派到皇帝身边工作,实际职责就是监视嘉庆帝。嘉庆帝心知是计,但不敢拒绝。

  为了能控制嘉庆帝,首先就得最大限度地孤立嘉庆帝。本来,嘉庆帝已经够孤独了,几乎就是一个“光杆皇帝”,还不如当皇子的时候,至少身边还有师傅和几个哥们。师傅可以帮自己拿主意,哥们可以帮自己解闷儿,现在可好,当了皇帝,成了孤家寡人,师傅朱珪被外放到安徽做巡抚,至于那几个哥们,由于有了君臣的名分,见了面都规规矩矩,没法谈知心话了。

  朱珪身居远离京城的安徽,但一直惦念着京城,惦念着嘉庆帝,而且,他本人就是北京大兴人,在南方住不惯,几经努力,有了转机。嘉庆元年(1796)六月底的一天,太上皇突然决定召刚刚任命为两广总督的朱珪回京任职,出任协办大学士兼吏部尚书。消息传来,和珅叫苦不迭,现在朝中王杰、董诰再加上那个刘驼子——就是刘墉刘罗锅,已经让自己穷于应付了,这回再来个朱珪,那可真是好虎难敌群狼了。而且,朱珪与他们三人不同,他有沟通嘉庆帝和臣下关系的作用,要那样一来,自己的末日可能会提前到来,所以,绝对要阻止朱珪来京。可朱珪这次调动走的是太上皇的门路,是太上皇一手给办的,要改变这个人事安排难度太大,怎么办?和珅一筹莫展。

  嘉庆帝得知师傅即将调任回京,十分高兴,一连做了几首诗,表达自己的喜悦,然后挑选两首,命吴省兰寄给朱珪。吴省兰随即将诗录了一个副件,转呈和珅。和珅一看,计上心来,拿着诗稿,跑着去见太上皇。太上皇接过嘉庆帝的诗稿,随即递给太监,自己老眼昏花,看不清,让太监念,再以当年制造文字狱的警惕性推敲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悖逆”之处,把诗稿置于案头,质问和珅意欲何为。和珅无奈,只好直说:“嗣皇帝欲市恩师傅耶!”

  所谓“市恩”,直译成现代汉语就是“卖好”,引申后可翻译成“皇帝想拉拢师傅”。这句话堪称画龙点睛,鉴于康熙晚年立太子的纷争,太上皇对继承人结党最为敏感,也最不能容忍,如果朱珪入朝,首先要同皇帝结成一伙,最受威胁的就是自己。一想到这里,顿时火冒三丈,恰巧此时董诰也在场,太上皇怒气冲冲地质问董诰:“你在军机、刑部时间不短,你看看这事儿违不违法?”董诰伏地叩头,说:“太上皇的话说得过头了,朱珪品行端方,为人小心谨慎;皇帝天性纯孝,做事循规蹈矩,这都是太上皇所了解的,即使有所误解,父子之间的事儿也不能上升到违法的高度来处理。”太上皇碰了个软钉子,他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对和珅和董诰说道:你们是国家大臣,要好好引导皇帝,别走歪了路。

  一场风波,顿时化解,朱珪和嘉庆帝都没有被追究,但朱珪调动之事就此泡汤,直到太上皇驾崩,才被调到嘉庆帝身边任职。

  嘉庆帝本就是个“光杆皇帝”,身边没有一个自己的人,不久,嘉庆二年二月,与嘉庆帝相濡以沫的皇后又病逝了,终年三十七岁。这样一来,嘉庆帝成了“光棍皇帝”。

  这位皇后是喜塔腊氏,是嘉庆帝的结发之妻,乾隆三十九年四月,嫁给永琰做嫡福晋,一起度过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为皇家生下了二女一子(皇次子绵宁,即后来的道光帝),夫妻感情很好。这二十多年间,永琰活得战战兢兢,喜塔腊氏夫唱妇随,也是小心谨慎,连个太监也不敢责骂,生怕被汇报到公爹那里,给丈夫添麻烦。乾隆六十年,永琰的皇太子身份被公开,并于次年受禅即皇帝位。喜塔腊氏水涨船高,被公爹封为皇后。乾隆太上皇抓权不放,甚至连儿子后宫之事也一手包办,这堪称是大清朝最为难堪的一次册封了。按清朝宫廷惯例,皇后居于坤宁宫。乾隆后期不立皇后,坤宁宫已经空了二十多年,这回终于有了新主人。但喜塔腊皇后哪里敢摆母仪天下的谱,依然跟丈夫住在一起。最近一年来,每当傍晚嘉庆帝拖着疲惫的身子“实习”归来的时候,皇后总能给丈夫不少安慰。现在皇后死了,能说说心里话的人也没了,更让嘉庆帝难过的是,一生最后一次回报皇后的丧事也办得十分草率。

  皇后的丧事也算“国丧”,怎么会草率?别忘了,皇帝上头还有个太上皇,年近九十,正是对死亡十分敏感、非常畏惧的年龄。乾隆太上皇听到皇后去世的消息,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根据和珅的安排,丧事从简,尽量降低这场丧事对太上皇的冲击。最后,由太上皇降旨,降低这场丧事的规格,规定皇帝辍朝五日,素服七天,全国官民也是素服七天,又规定这七天中不用换顶戴,国家各衙门照常办公。而且,嘉庆帝后来得知,根据和珅的安排,太上皇周围的人一天素服也没穿。偌大的宫廷不见一朵白花、一条白幡。喜塔腊氏做了一年皇后,丧事办得都比不上一个七品芝麻官发送太太那样风光热闹。

  嘉庆帝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想当年乾隆帝的富察氏皇后去世,乾隆帝的生母也还在世,他仍然大办丧事,皇子、大臣们哭得不够伤心都被他痛加责罚,而今竟然如此漠视儿子的感情和感受。嘉庆帝辍朝五天,也就是五天内不用到太上皇那里接受训谕了,闭门在家追思皇后。五天闭门不出,嘉庆帝终于下定决心,对太上皇逆来顺受,与和珅周旋到底。

嘉庆对拆

  和珅一心维护太上皇,但要是能兼顾的话,也尽量照顾到嘉庆帝,他毕竟也不愿意跟皇帝结怨,要是能在太上皇和皇帝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就再好不过了,所以,他时不时也关心一下皇帝。皇后去世后,要不是和珅一再提醒,太上皇还真想不起来给嘉庆帝立后。此外,要是有什么军国政事,太上皇稀里糊涂,和珅也向嘉庆帝请示,但嘉庆帝一概回绝,只是表示“惟皇爷处分,朕何敢与焉”。就是说你找老爷子去,我不敢掺和。和珅又不能说你家老爷子已经糊涂了,我不找你找谁,谁让你是少东家呢?和珅心想,你不管更好,反正我话说到了,你不管,我正好自行其是。

  时间一长,各地督抚都知道国家实际上是由和珅掌权,所以,他们上奏折同时还要上一个副本,给和珅看。其实,给太上皇的那个正本太上皇也未必就能看到,此时清朝正忙于镇压白莲教起义,战局进展不顺利,今天这里失守,明天那里告急,不是请求增援,就是向朝廷要人要粮,甚至互相举报拆台。和珅掌管军机处,这样的奏折一律扣押,不给太上皇看。这倒不是有意蒙蔽太上皇,他是怕影响太上皇的心情和健康,但这样一来,和珅的责任就大了,他实际上跳进了嘉庆帝的一个圈套,等跟他算总账的时候,他必然要为自己的专擅负责,为朝廷的一系列失误负责,他有几颗脑袋,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嘉庆帝略施小计,就把和珅哄得高高兴兴,从此很少搬弄是非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嘉庆帝认识到,要想让和珅少搬弄是非,就得让和珅对自己放松警惕。嘉庆帝从此经常写些风花雪月的诗,通过吴省兰透露给和珅,让和珅感觉自己胸无大志,而且心满意足,情绪稳定,没有什么追求。总之,不露棱角,给人以难成大器的印象,让和珅觉得皇帝不足虑,是非自然就少了许多。

  另外,嘉庆帝还经常跟和珅开几句玩笑,让和珅感觉自己对他的亲近,并且,在背地里也说过不少和珅的好话,如果听到身边的人议论和珅,嘉庆帝立即制止纠正。《啸亭杂录》这部书记载:“左右有非之者,上曰:‘朕方倚相公理四海事,汝等何可轻也!’”嘉庆帝身边有不少和珅的耳目,这些情况当然能传到和珅耳中。

  平日与和珅相见,也是客客气气,不大摆皇帝的架子,以示高看一眼。和珅免不了要大礼参拜,嘉庆帝坚决不让,君臣之间一番拉拉扯扯,显得十分亲热。当然,有一次,嘉庆帝也批评了和珅,并且批评得很严厉,原来嘉庆帝批评他烟瘾大,不注意身体,身体可是工作的本钱啊,将来还要倚靠你治理天下呢,怎么一点儿也不知保重!最后还把他价值连城的鼻烟壶给没收了。和珅虽然心疼自己的鼻烟壶,但一想到嘉庆帝恳切的态度,不禁又有些飘飘然。

  此时嘉庆帝表示将来还要倚靠他治理天下,和珅大喜过望,冷静一想,不敢当真,可信度多大?应该找亲信来分析一下。亲信来到,和珅把这事儿一说,立即有亲信报告,说皇帝在其他场合也说过这话,和珅一听,感觉不是孤证,十分高兴。

  能不能是个缓兵之计呢?根据分析,大家感觉也不大像,因为将来皇上亲政,要不用和中堂,还能用谁?

  用王杰?可能性不大。因为王杰虽然身为大学士,但在一般人眼里就是个死板的老学究,迂腐得很,遇事退让,从不争强。和珅表示自己主持政府工作这些年,深知全国几十个督抚、将军,别看一个个道貌岸然、风度翩翩,其实都是一群无赖,对朝廷能瞒就瞒,能骗就骗,成天哭穷耍赖,要是换了王杰,他哪能驾驭那帮封疆大吏?大家连忙称是。

  用董诰?用刘驼子?和珅说这两个人应该人尽其才,比如董诰,应该资助他开个画院,肯定能火;刘驼子不会画画,但可以做编剧,写写剧本什么的,估计也能红。这样的人才还是别留在朝廷,以免大材小用,赶紧放到民间,让他大展宏图。说得大家哄堂大笑,连称“中堂高见”。

  用朱珪?提起朱珪,和珅怒发冲冠,大骂这个朱珪简直就是个“马屁精”,拍太上皇的马屁,要不然早收拾他了。这些年一到秋决,就是集中执行死刑的时候,到北京要求把死刑改判成流刑、徒刑的就数安徽多。太上皇早就批评他是“妇人之仁”,其实,他哪里是什么“妇人之仁”,就是个胆小鬼,一听杀人,自己先尿裤子,又不是杀他,还安徽巡抚呢!这样的人能执掌国政!呸!

  有幕僚提出纪晓岚能不能进入嘉庆帝的视野?提起纪晓岚,和珅笑着说纪晓岚学问不错,前些年一起编《四库全书》,可见学问不可小视,但此人一则有点儿闲云野鹤,不是很热衷权力,为官多年,还是不太开窍;二则人品一般,绯闻不断,年纪也不算小了,还干些老不正经的事儿。而且为官没正形,进了宫跟小太监拍拍打打,拉拉扯扯,称兄道弟,哪有一点儿国家大臣的气象?皇上人品端方,最注重细节,能用这样的人?

  经过这么一番排除,和珅发现嘉庆帝说将来还要倚靠他治理天下的话不是空话,而且,通过这一年多的接触,他发现嘉庆帝也没有什么雄才大略,一天到晚谨小慎微,估计将来也翻不起惊涛骇浪。想到这里,一种舍我其谁的豪迈感油然而生。亲信也纷纷恭维,说他必将成为两朝栋梁,大清国运全靠他维持,说得和珅雄心万丈!

  这样一来,和珅就很少到太上皇那里去打嘉庆帝的小报告了,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国家机器的运转上去了。殊不知,此时嘉庆帝已经开始考虑除和珅的计划和行动了……

摘自《守成天子:喻大华评说嘉庆帝》 文/喻大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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