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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建国后投敌最能打仗的叛徒姜华亭其人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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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9-25 点击量:

导读:添加水煮君为友,从此不再失联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一个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英雄群体,不容置疑。但老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英雄就有狗熊,有狗熊也有枭雄。建国后数百

添加水煮君为友,从此不再失联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一个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英雄群体,不容置疑。但老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英雄就有狗熊,有狗熊也有枭雄。建国后数百万解放军中也出了极少量投敌的叛徒,投台湾的以一拨飞行员为主,投苏联的将军士兵皆有,投韩国、越南的也有……但是叛徒历来是很难被敌人信任的,所以这些个民族败类大多被当成政治宣传、策反诱降的工具,基本没得到什么重用,除了提供情报在作战方面没发挥什么作用。但解放军唯独在西藏平叛作战期间出了一个叛徒,其不但得到西藏叛军的重用,还十分能打仗,带领叛军作战让我军伤亡损失颇大,双手沾满解放军的鲜血。此人便是原西藏军区18军52师155团副团长、炮兵主任兼炮兵营营长姜华亭大尉,投敌后其任西藏叛军主力“卫教军”的前敌参谋长。

这是在百度上搜的姜华亭照片,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仅从外表看姜华亭像是个精明强干的人,边上这个女人应该是他家乡的原配夫人。

如果说叛徒大多是贪生怕死、贪图安逸享受的“草鸡”,姜华亭就是“草鸡”中的“战斗鸡(机)”。姜华亭投敌后,能吃苦,不怕死,会打仗,善游击,狡诈凶狠,杀人如麻,此等叛徒在我军历史上极为罕见,在建国后投敌的叛徒中绝对是最能打仗的。姜华亭后随失败的西藏叛匪逃往印度,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前曾为印军提供大量情报,彻彻底底地投敌叛国。后来姜华亭一直生活在印度,于1987年5月2日在印度南部门索市比拉郭巴藏人社区病故,时年66岁。这个欠下累累血债的逆贼,却最终没有受到应得的惩罚,实在是一大憾事。让我们扒一扒姜华亭这个枭雄的叛变历程和凶残行径。

西藏平叛前的西藏政府军队——藏军

姜华亭之所以能打仗跟他的早年经历有关

姜华亭祖籍山东省莱阳县九区孟格庄村,生于1921年,高小文化。抗日战争爆发后,姜华亭和村里几个青年在1938年参加了当地的抗日游击队,那时他才17岁,也算是个老革命了。游击队自然是与日军打游击战了,在这些年里姜华亭学了不少八路军的游击战法,这也是后来姜华亭带领西藏叛军与解放军善打游击战的重要原因。抗战时期能有高小文化,就算是个文化人了。这支游击队的队长朱齐文看姜华亭脑子灵活是个人才,就动员其参加八路军,争取有更大的发展。1945年9月,姜华亭参加八路军长远区中队当战士。因姜华亭有文化,不久被提升为司务长。1946年6月其任副排长,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6年12月该区中队扩编为我胶东军区(许世友任司令员)南海独立营,1947年3月扩编成南海独立团,姜华亭任3营8连排长。姜华亭在1948年7月作战中被火线提拔为副连长,9月调军政大学学习。1949年2月任青岛军事管制委员会2大队5中队队长,7月调华东军区第5旅32团2营5连任副连长。1951年1月姜华亭调任新组建的步兵100师警卫连连长。后步兵100师改为炮兵12师,1952年5月姜华亭任该师24团第2炮兵营副营长,9月被保送东北炮兵高级学校学习(期间曾赴抗美援朝前线参战见习)。1955年12月姜华亭由炮校毕业,于1956年初赴西藏部队任职。

从姜华亭的履历可以看出,抗日战争时期他不仅在战斗十分激烈的胶东地区打过游击,解放战争时期一直在重要的山东战场我主力部队担任排连干部,参加过多次战役战斗,屡立战功,具有较丰富的实战经验。建国后他转为炮兵,又上了3年多高级炮校,是个炮兵专家。对于乌合之众的西藏叛军来说,姜华亭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军事人才。当时美英当局曾给西藏叛军空投了一批轻型迫击炮,但叛军中无人会用,姜华亭就亲自训练迫击炮炮手,在作战中给我军造成较大的伤亡。

卫教军骑兵

姜华亭为什么会叛变?

姜华亭作为解放军经历过战火考验的一位副团级干部,也算是有功之臣了,为什么会走向投敌叛国的道路?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姜华亭的叛变跟其父亲有关,在其自传中有这样的记述:“抗战胜利后的民国36年10月,国民党军第一次进驻莱阳。家父因担任村粮食站副站长工作,于共军撤退莱阳县之前,虽曾命令把所有粮食一概隐瞒,待国民党军队到达,家父却因怕瞒不住国军特务,把4万斤麦供给国民党军队。因此民国37年5月,共军回到莱阳县后实行清算斗争,调查出卖粮给国民党军队的旧案,招集大会批斗家父,在斗争中,竟对家父下毒手,抽掉两条肋骨痛毙。从此结下我反共复仇的因素。”姜华亭是独生子,父母比较依赖他,而他参加游击队7年也没有离开家乡,说明他的家庭观念比较重。后来也是游击队队长反复动员,并承诺地方政府会照顾他家生活,24岁已结婚的姜华亭才离开家乡参军。

姜华亭的父亲到底因为什么被镇压?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是否还有其他罪行目前不得而知,但仇恨的种子已在姜华亭的心中埋下了。姜华亭在炮校毕业前主动申请到西藏的部队去,就是为了叛逃而有意为之。他在自传中这样写到:“我在沈阳高级炮兵总校受训期间,与驻西藏18军调来受训的同学陆敬阳(308炮兵团参谋长)接谈,获悉西藏毗连印度、尼泊尔,目前还未彻底‘解放’。以藏政府为首的反入侵力量相当坚强,藏民大多数拥护藏政府,中共驻藏军政人员仅能控制点线,在点线外入夜就变成反共人士的天下了。因此在我心中认为西藏是最理想的地方,一定要去西藏。”看来姜华亭早就在酝酿着复仇计划,并付诸实际行动。

姜华亭到西藏后就有意接触一些同样仇恨共产党的藏族上层人物,与他们臭味相投,一来二去就被彻底拉下了水。当时我军155团驻防拉萨市林喀萨巴,担任保卫西藏工委及西藏军区的任务。林喀萨巴是达赖喇嘛的姐夫、藏军第一代本(团长)朋措扎西的花园(带有豪华房屋建筑),这个花园的管家叫强巴甘登,60多岁,其有个19岁的独生女儿叫次仁卓玛。姜华亭经常到老管家的家中饮茶喝酒,强巴甘登是个与西藏叛匪关系紧密的反共分子,他看姜华亭与一般解放军不同,就有意拉拢腐蚀姜华亭。姜华亭看上了年轻漂亮的次仁卓玛,两人不久就发生了性关系。强巴甘登则顺水推舟把女儿嫁给姜华亭。期间藏军本部的人不断策反姜华亭,姜华亭也正有叛变并向共产党复仇之意,双方一拍即合。195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姜华亭借着军事演习的机会,带着一支冲锋枪成功逃脱155团的缉拿,躲藏在拉萨藏军第二独立团中。6天后,姜华亭在藏军的护送下,潜出拉萨,渡过拉萨河、雅鲁藏布江,绕羊卓雍湖,在西藏山南地区加入四水六岗卫教军。投敌后,姜华亭取藏名洛桑扎西,从此揭开其恶魔般的真面目和血腥的叛乱生涯。

姜华亭与解放军作战出手狠毒,战术灵活

解放军西藏平叛作战始于1956年3月的川西康区,前后主要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主要在康藏地区,第二阶段以拉萨为中心,后期各地藏区剿匪战斗持续到1961年,历时共5年。西藏平叛作战规模虽不大,但却是场漫长而艰难的苦战。解放军共进行大小战斗2811次(不含地方参加的战斗),毙敌1.6万余人,伤敌4800余人,俘敌4.6万余人,招降5.8万余人。同时,我军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共牺牲1551人,负伤1987人(不包括川、滇、甘、青四省藏区平叛作战部队的伤亡和地方人员的伤亡),我军的伤亡竟比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大得多,足见这仗打得多不容易。

卫教军全称“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西方称之为康巴游击队),始于西藏东部、四川西部和云南西北部的康藏区,主要活动在西藏山南地区,一度达到5千多人,个个凶悍斗狠,枪法奇准,组织严密,在西藏叛军中是战斗力最强的。姜华亭加入卫教军后,由于他既打过仗又上过军校,熟谙解放军战法,精于现代军事战术,具有较强的组织指挥能力,被委任为卫教军前敌参谋长。从此,在卫教军领导层中,姜华亭起着作战筹划和临阵指挥的重大作用。在姜华亭调教指挥下,卫教军也学会了夜战、近战、以少打多、打了就跑等游击战法;将解放军的看家本领——围点打援、穿插迂回、分割包围等战法也能灵活运用。其中几次战斗如多松多卡反包围战、羊八井脱困战、尼木宗反击战、围剿顾春阳侦察排、麦雍摆口袋阵、贡噶宗喇嘛庙伏击战、攻打泽当、扎朗打援战等,都在姜华亭出谋划策或亲自指挥下使叛军占了上风,让我军吃了很大的亏。

多松多卡山口之战是卫教军与解放军的第一次正面作战。1958年8月29日,我军155团2营6连在麻江山南的多松多卡山口设伏,先与卫教军恩珠的部队打了起来。战斗中叛军的先头部队基本被歼,6连3排排长杨连宝率1个加强排冲出山口欲迂回敌后,但该排立即遭到姜华亭所率70多骑兵的反包围。因解放军中新兵居多,缺乏战斗经验,而姜华亭带领的卫教军都是久经战斗的亡命之徒。因此在短暂战斗后,该排30余人全部牺牲。因为同是155团的,姜华亭认识这个排长杨连宝,在劝降不成的情况下,姜华亭竟亲手射杀了杨排长。此战更加确立了姜华亭在卫教军中的地位,此后卫教军的大小作战行动,事先都要听取姜华亭的意见,姜华亭俨然成了卫教军的“诸葛亮”。

解放军入藏平叛,战士肩扛苏制53式步骑枪

姜华亭一旦对解放军同门兄弟开了杀戒,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在疯狂报复心理的驱使下,姜华亭出手一次比一次狠毒,竟然连医疗队也不放过。姜华亭发现拉萨至日喀则公路上行驶的解放军运输汽车为数不多,警卫力量薄弱,就自告奋勇带一部分人打埋伏。1958年9月17日,姜华亭带领50多人,在马拉山南麓的公路上伏击了西藏军区派出的一支14人的医疗队,其中还有两名女军医,这支医疗队由解放军第74医院院长的王勤能大尉带队。战斗中医疗队寡不敌众全部被打死,几个重伤的医务人员也被康巴叛匪用砍刀杀死,此战我军连同司机共计牺牲16人。

姜华亭的指挥才能在与解放军的作战中得到充分发挥,竟能在一次战斗中残忍地打死我军上百人。1958年9月20日,姜华亭指挥卫教军500余人在山南尼木宗伏击了我军155团、159团2000余人。在以火力给我军造成较大杀伤后,卫教军又打了一个反冲击即快速撤出战斗。据姜华亭宣称“尼木宗大捷”是卫教军成军以来取得的最大胜利,打死解放军270余人。姜华亭的话可能有夸大战果和自我吹嘘的成分。后来披露的资料还有一说,此战我军牺牲在170到180人,即便如此,这也是我军在藏区平叛作战中最严重的一次损失。此战之后,以山南为根据地的卫教军反动气焰甚嚣尘上,牵制了我18军约一半的兵力,一时与政教合一的拉萨政府及藏军本部形成犄角之势。

1959年4月,失败的叛军数千人由山南向中印边境撤退,我18军出动两个师加公安部队实施围追堵截,欲一举歼之。这期间又是姜华亭出谋划策,居中调度,选择路线,避我主力,使叛军得以保存有生力量。当叛军彻底摆脱我军追击即将进入印度境内时,姜华亭站在高高的雪山之上,指着山下我军追兵向叛军首领无不炫耀地说:“你看明白了吗?这是毛泽东的战略战术,共军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严格执行他的作战原则。与共军作战,只要认清这一招,他再没有什么高明办法。我们过去如此,将来还要如此。懂得敌人战术,加以灵活运用,敌人没有三头六臂。”看来如果没有谙熟解放军战法的姜华亭谋划指挥,叛军大部队是很难安然逃脱的。

盘踞布达拉宫的叛匪向解放军投降

姜华亭为何去了印度,在印度又都干了些什么?

逆历史潮流而动终归会被历史潮流所淹没。姜华亭再有本事,但其效力的叛军不得人心,必然终将失败。1959年3月,拉萨平叛作战打响,在解放军强力打击下,失败的藏军主力撤向山南与卫教军合兵一处。这支叛军队伍尚有数千多人,在我军强大军事压力之下,叛军首领在去向问题上尽管有很大的意见分歧,最后还是听取了姜华亭的建议,向中印边境撤退,在1959年4月间进入印度北部。这批人以及他们的后代,一直以来都是西藏*//*//独立的动乱源和主力军,干了大量分裂祖国的坏事。当年如不是姜华亭出的坏主意,境外的藏人的独立势力绝对没有这么大。因为当时有叛军首领提出这支叛军继续留在西藏打游击,那结局只能是被全部消灭。

姜华亭在印度北部民索马日期间,认识了一个从西藏逃亡来的女子刘淑花。此人是山东省即墨县大地主刘文水的女儿,家乡解放时其父被我政府枪毙。刘淑花出逃,转辗到了西藏,丈夫是叛军成员已被打死。因是老乡,父辈又都被我政府镇压,姜华亭在异国他乡如遇知音,不久就与刘淑花结成夫妻,俩人就在硼地拉开了家中餐馆,悠闲度日。

姜华亭在硼地拉期间,中印边境已是剑拔弩张,印军为侵占更多的中国领土积极进行战争准备。当印度当局得知姜华亭的背景后,认为他是个团级干部,应掌握不少军事机密,就将其接到首都新德里,让姜华亭提供解放军的情况。姜华亭竟卖国求荣、认贼作父,将我军在西藏的部队建制、兵力部署、指挥机构、武器配备、边境布防、作战特点等详详细细做了交代,时间长达两个多月,给印军提供了大量的有价值的军事情报。如此一来,姜华亭成了彻头彻尾的卖国贼。其后,我军在中印边境作战的伤亡损失,必须要记上姜华亭这笔卖国通敌账。

1962年中印边界战争爆发后,因硼地拉离边境太近,印度当局就把姜华亭等人送到印度东部的加尔各达城。姜华亭刚到加尔各达,就盯上一家中共背景的中文报纸,这个祸害亲自组织十几个反*//共暴徒打砸了这家报社的全部设备,还绑架了两名员工。在印度警察的默认姑息下,此案不了了之。姜华亭在印度期间,和达赖喇嘛和其他藏*//独分子多有接触,他本人一直是当地反*//共华人的头目,与藏*//独分子同流合污,不时现身说法进行反共宣传,是个反*//共和分裂祖国的死硬分子。

姜华亭在印度南部门索市生活了20多年,他与刘淑花无后,就从孤儿院抱养了个儿子。儿子长大后与一印度女子结了婚,但这个养子品性顽劣,净干坏事,在刘淑花病逝后变本加厉。后养子离家出走与姜华亭断绝父子关系。儿媳妇未跟这坏小子走,还和姜华亭生活在一起。没几年姜华亭这个公公竟然娶了儿媳妇,乱伦之举令人不齿。后姜华亭因糖尿病在印度病逝,据说两人还育有两子,现仍在印度。

叛军装备大量的英制刘易斯轻机枪

姜华亭案的深刻教训

姜华亭给我军造成的损失绝对是建国后所罕见的,此案不是不可避免,而是在若干环节上都出了问题。先说当年镇压姜华亭父亲时,是否失之过重?难道就不考虑姜华亭是我军干部?即便姜华亭的父亲罪有应得,在其死后,没有任何组织通知部队或姜华亭,姜华亭是在三年后偶遇亲戚才得知此事,更增加了其仇恨。如果能够通知到,部队对姜华亭的思想工作、防范工作总能跟上吧。一直以来,部队是否掌握姜华亭父亲被镇压的事情,也不得而知,但不管知不知情,部队的干部甄别工作和保卫工作都出现了重大疏漏。1951年3月,山东军区政治部副主任黄祖炎(曾任毛泽东秘书)被刺身亡,凶手王聚民(军队干部)正是因为父亲是地主被斗争,才怀恨报复,毛泽东对此案三次批示,以警示全党全军。姜华亭所在部队竟毫无警觉和作为,实在是说不过去。

再说姜华亭在西藏期间,频繁与西藏反叛分子接触,吃吃喝喝,称兄道弟,甚至违反军纪与藏族女子秘密结婚,部队及公安竟毫无察觉,实是军队管理、内部保卫和国安工作的严重失职。在尼木宗战斗失利后,张国华司令员曾在西藏军区开会,严厉批评军区组织部、保卫部的工作失败。他曾这样说;“共产党以渗透和争取(敌方)干部成功,想不到共产党的中下级军官,反给敌人搞走了?今后如发现有不稳分子不必有叛党事实,可以先行逮捕,而后再呈报。18军久驻康藏,与藏滇川甘等处叛匪武装经常战斗,从未有在尼木宗拿三倍以上兵力还打败仗事情。关于这次损失,将何以向中央报告?”

姜华亭叛逃后,如果部队组织抓捕工作及时得力,也不至于让其逃到山南。当时拉萨的藏军还未公开叛乱,全城还在解放军的控制之下,拉萨又很小,部队如将拉萨周边道路全部封锁,在城内设卡盘查,姜华亭就难以出逃拉萨。结果却是姜华亭“化装成康巴人,于4月5日早晨,由康巴军理塘代表拉珠、阿旺等6人掩护骑马背枪,大摇大摆地走出拉萨市区。”拉萨距山南有近400里路,姜华亭一行走了几天也未遇到解放军的追击或堵截,可见部队情报工作滞后,抓捕方案也有太多疏漏。

前面张国华司令员提到了打仗的问题,部队明知姜华亭在卫教军任要职,在与卫教军作战中,个别指挥员仍然出现麻痹情敌的情况,总认为叛匪不堪一击,不断让姜华亭牵着鼻子走,掉进其挖的坑里,造成许多不应有的损失。

1958年到1961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向叛匪空投数千支美制M1半自动步枪

解放军为何最终没能诛杀姜华亭?

解放军出了个这么凶险的叛徒,却一直未能诛杀之,除了姜华亭在自传中说西藏军区曾悬赏4万银元(当时藏民只认银元)缉拿其归案外,是否还有其他惩除追凶行动?笔者不得而知。严惩叛徒是我党我军一贯的做法,1927年11月成立的中央特科,就专门设有惩除叛徒的三科,秘密干掉不少叛徒。我军在战场上战胜勇敢的敌人后会留存几分敬意,而对背后捅刀子的叛徒则是深恶痛绝杀无赫。因为他们不忠不孝,毫无气节,动摇军心,助虐为纣,实是有悖中国传统伦理和礼义廉耻的害群之马。远了不说,同样在西藏平叛作战中投敌的18军后勤部独立排排长陈能柱,其尚无血债被我军抓获后立即枪毙;1999年、2004年,我军接连毙了两个通敌的将军刘连昆和刘广智……姜华亭为何能安然无恙,终老印度?因为目前披露此案的资料有限,内情深锁重重,笔者只能推想此事件后期发展的几种可能:

一是西藏军区将姜华亭案上报中央,中央也下达过诛杀令,但因姜华亭在境外,刺杀行动困难重重未能成功。姜华亭在自传中提到,在硼地拉期间曾听他人对其说过:“三个穿不丹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你家不远的地方,被硼地拉印度警察发现,问他们从哪儿来时?他们用很生硬的不丹话说是从上头扎西岗下来的。当问到做什么来,往哪儿去时?他们便回答不出不丹话。虽说他们穿不丹服装,但不会说不丹话。所以,印度警察发现他们来路不明,当即命令他们到印度警察局时,他们三人拔腿往树林里跑,幸亏当时很多不丹人帮忙,抓到了其中的一个,跑掉了两名。被抓到的那个人身上,搜出了一支二十响手枪,还从他口供了解到他们是被共产党专门派出来,要除掉你洛桑扎西的(即姜华亭)。”但这只是姜华亭的一面之词,并且是道听途说,笔者感觉不像是真的。一方面是这些人干得很不专业。当时印北有上万藏民,解放军和公安系统又有很多藏族干部战士,如是派他们去完全没必要穿显眼的不丹服装。另一方面若真是中央派来的,一次不成功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怎能让姜华亭逍遥了几十年?只要诛杀姜华亭上升为国家意志,动用国家力量,不管姜华亭逃到天涯海角,引渡也好,刺杀也罢,终能将其绳之以法。二是西藏军区将姜华亭案上报中央,但中央担心引起国际争端及影响中印关系,未下达诛杀令。这种可能也是有的,新中国在国际交往中,往往仁义善意有余,霸气狠劲不足。中国在境外制裁叛徒的案例民间传说有,但也极少,官方从未认可。特工在境外活动方面中国在指导思想、组织建设、人员训练、行动策划等都有很大的不足和偏差,似乎认为暗杀不是君子所为。实际上明的不行来暗的,这是国际上特工界通行的做法,当年中央特科也经常这样干,手段不重要结果最重要,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对姜华亭这种血债累累的叛徒不能讲仁慈,痛下杀手除之才能告慰烈士英灵,震慑动摇分子。就是讲法律也要讲中国法律,判他100回死刑都不见得够。像美国中情局、前苏联克格勃、以色列摩萨德就睚眦必报,经常在异国他乡暗杀绑架叛徒和纳粹战犯,也未见对其国家利益有什么损害。中国对罪大恶极出逃境外的叛徒,难道就不能效仿之?三是西藏军区有意未将姜华亭案上报中央。在任何年代都有报喜不报忧的痼疾存在,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姜华亭虽然祸害很大,但毕竟官不大,上不上报也在两可之间,更何况平叛作战这件大事会把姜华亭案遮盖或冲淡。如果西藏军区如实上报此案,上面肯定要追查责任和责任人,恐怕要处分一大批人,还不如不报。但话说回来,姜华亭叛变后对我军造成的损害甚大,影响极其恶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军怨。假如真是西藏军区未将姜华亭案上报中央并建议诛杀之,则是犯了一个历史性的无法弥补的错误。

最后一种推想可能性最小,就是西藏军区未将姜华亭案上报中央,但自行组织了一次不成功的越境刺杀,浅尝辄止。如果姜华亭自传中说的“行刺事件”确有其事,笔者在前面已提到他们很不专业,不像是中央派来的。那会不会是西藏军区直接派来的或指使什么人做的?那时的西藏军区包括西藏公安部门,基本不可能有很专业的特工,加之西藏军区是自行其事,要承担很大的政治、外交、纪律风险,也只能是一锤子买卖,不可能连续干下去。这种推想首先是建立在确有杀手出现的前提下,再对杀手来自何方做一种假设而已。

总之,姜华亭案本身尚有许多可检讨之处;最终未能诛杀姜华亭,也似迷雾重重有待消散。否则,就永远是一个迷案悬案。姜华亭作恶多端却没有应了中国那句老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老天不公?还是人未尽人事?尘埃已经落定,一切都无法挽回。

后记:

笔者为何对姜华亭案感兴趣?这里有一个渊源。笔者的父亲早年参军与姜华亭同在胶东军区,年龄也相仿。1951年1月新组建步兵100师时,父亲调任师后勤处处长,姜华亭是师警卫连连长,两人都是胶东老乡,又都在师部共事近一年半,肯定是相熟的。但笔者从父亲口中从未听说过姜华亭叛变的事。这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姜华亭案当时未通报全军(如果是这样,某种程度就印证了前面的第三种推想),父亲确实不知道;二是父亲知道此事,但出于保密的要求,未在家中说过。父亲已经去世,现在是无法求证了。

姜华亭案也是近些年随着网络资讯的普及浮出水面,笔者一直对军战史有兴趣,对父亲老部队出了这么个独特的叛徒自然格外关注。但笔者发现,关于姜华亭案流传的种种说法零七八碎,谬误不少,姜华亭的自传水分肯定也不小,还没有一个权威性的完整准确的说法。因此,笔者草就小文,抛砖引玉,也恳望有了解姜华亭案内情或掌握更多资料的人士能提供信息,使这个在我军历史上并不重要但绝对独特的事件,能有一个完整清晰的脉络,还历史于本来面目。

来源|铁血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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