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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希圣:陈独秀印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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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11-18 点击量:

导读:平生唯爱读书与旅行。如果你喜欢,可以加时代书屋屋主私人号为友。长按下面书页,识别二维码后加关注:作者:陶希圣来源:水煮百年网在中国现代史上,陶希圣与陈独秀都是有

平生唯爱读书与旅行。如果你喜欢,可以加时代书屋屋主私人号为友。长按下面书页,识别二维码后加关注:

作者:陶希圣

来源:水煮百年网

在中国现代史上,陶希圣与陈独秀都是有争议的历史人物。他们同是书生“政治家”,因风云际会相遇、往来,后期两人更是惺惺相惜。 下面是晚年陶希圣在台湾《传记文学》杂志上发表的回忆陈独秀往事的文章:

一、初见独秀

我初见独秀,是民国十六年。在武汉政权之下,各县的农民协会喊着“打倒土豪劣绅”,“打倒指导地主”的口号,逮捕、拘禁、打杀他们指为土劣的绅士和读书人,并且没收这些人等的土地。到后来这种斗争与恐怖的影响,进入军中。军中官兵的家族被打杀,土地被没收,陷入饥饿死亡的绝境。官兵的怨恨何如,可以想见。于是国民党左派乃至共产党右派,对于“农民运动过火”,提出纠正办法。共产党总书记陈独秀特自到军事政治学校,召集全校员生,表明他保障军人家族土地的方针。

军校员生队伍在大操场列为方形,当中设一木制讲台。独秀由军校校务委员会常委恽代英陪同,进入队伍的中间。他站在讲台上,四面团团转着讲话。

我是政治教官,排在行列的前面。这是我看见独秀的初次。

二、八七会议

武汉分共时期,共产党内部已经分裂了。莫斯科有斯大林与托洛斯基为了“中国革命问题”的斗争。莫斯科派到武汉的鲍罗延与罗易也起了争执。“农民运动过火”就是两派斗争的一个重大焦点。武汉分共之后,第三国际派罗民那兹到中国来,召开“中共中央全体会议”。开会地点不知道是汉口还是牯岭,开会日期是民国十六年八月七日。这次会就叫做“八七会议”。

八七会议改推瞿秋白为总书记。独秀被斥为机会主义者,解除了一切职务,仍存留其党籍。八七会议之后,中共采取暴动路线。于是有南昌暴动,广州暴动,汕头暴动。另外有毛泽东在湖南煽动未成的秋收暴动,也都失败了。

三、中东路事件

独秀被共党开除之后,匿居上海。在莫斯科,斯大林与托洛斯基两派斗争更加激化。中共也分为两派,其一是干部派,其二是反对派。干部派跟随斯大林,大喊其“帝国主义第三期”和“革命高潮”。反之,独秀的一派却承认了“革命退潮”。

斯大林的干部认定中国社会,是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社会,因而中国革命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中心的农民革命”。托洛斯基的反对派认定中国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而现阶段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

反对派的口号是召开国民会议。这口号就是俄国一九○五年革命失败之后“取消派”的口号。所以干部派指称独秀派为取消派。

民国十八年中东事件发生。苏俄集中大军于我东北的边境上,并派大批特务工作人员进入我东北作破坏活动。东北地方部队起而应战,而有满洲里与赤塔的战事。

干部派在李立三的指导下,喊出“反对帝国主义进攻苏联”及“武装拥护苏联”等口号,到处鼓动风潮。独秀力持异议,并指责干部派,说他们不应采取叛国的口号和行动。

干部派与反对派遂告决裂。陈独秀、李季、彭述之、高语罕等百余人被干部派开除党籍。

四、反对派的分合

反对派不止一个组织。

独秀与彭述之等组织“无产者社”。

王平一等组织“战斗社”。

莫斯科中山大学学生们发行“我们的话”。

任曙、濮一凡等组织“十月社”。

独秀被共党开除党籍之后,力促各派合作。他们一度共同组织“联合委员会”,后来又成立“中央执行委员会”,与干部派抗衡。

五、马克斯主义理论家

反对派的内部虽不能统一,但在马克斯主义的理论上却占优势。可以说“向导”时期的中共知识分子最大多数都归入反对派之列。

中共党人真正读过马克斯全集,至少读过《资本论》三大本者,如李季、刘仁静以及彭述之等,都被干部派开除而参加反对派。

我住在上海,参加新生命月刊,为它写稿,同时主持新生命书局。我时常在新生命月刊上介绍反对派的理论,并加以批判,又在新生命书局接受这批“贫而无谄”的知识分子的书稿,为他们筹些稿费。

如李麦麦,就是经常来到新生命书局,介绍书稿之一人。后来,刘仁静也间或见面和接洽稿件。

六、独秀被捕与受审

干部派对付反对派的手段,是向政府的警察机关和秘密工作组织告密。其实,反对派放弃暴力破坏政策,采取和平民主路线,已经不为政府所注意。但是干部派告密时,警察机关无由辨别那被指为共党组织者是那一派,便去破获。

民国二十一年十月,由于干部派告密,而独秀的“交通”线索被捕。再由于这条线索,而独秀被捕。这一事件已经掀动了学术界与出版界。次年四月,江苏高等法院开庭审理,更使学术界与出版界为之震撼。

四月十四日、十五日、二十日,三次开审。二十六日宣判。

陈独秀与彭述之共同以文字为叛国之反宣传,各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褫夺公权十五年。

七、两派在北平冲突

独秀被捕与受审,激起北平各大学学生的关注和冲动。

首先是北京大学学生在三院(译学馆)大礼堂集会,请胡适之先生讲述文学革命与五四时期的陈独秀。适之与独秀都是文学革命与五四运动有关系的人。由适之讲述独秀,可以说是最恰当,也可以说是唯一恰当的人。

有二三大学学生推代表来请我讲演。我一概辞谢。我对他们说:“我参加了五四运动,却未曾参加白话文学运动。当时我不认识独秀,也没有上过胡先生的课。我无法讲演陈独秀”。

朝阳大学的干部派学生发起讲演会,请马哲民主讲。马哲民是干部派的附和者。他讲武汉时代的陈独秀,批评他是投机主义。马自称他担任武汉政府农民部长,实际上他在武汉时代不过是民国日报的编辑。

北平大学法商学院学生发起一次大讲演会,分途邀请许德珩、施复亮(存统)、刘侃元、和我参加说话。我仍然辞谢了。那施复亮来到我家,问我的意见。我劝他不必参加。到了演讲会开会的时刻,象坊桥法商学院大众蜂涌着,吵闹着向大门里挤进。门警们只得把大门关起来。许德珩未到。刘侃元不来。只有施复亮一人进入会场,登台讲话。

施复亮一脚踏上讲台,反对派学生鼓掌,干部派学生蹉地板。施着了慌。他第一段讲文学革命,推重独秀的努力,那干部派学生发出嘘声,反对派学生鼓掌。他第二段讲到武汉时期,批评独秀几句,而反对派嘘起来。第三段,他归结到独秀被捕不屈,又赞扬几句,于是干部派嘘声大振,他只得悄悄的溜出礼堂而去。

这位讲演人出了法商学院,坐上人力车,直趋学院胡同,一进我家大门,气急败坏,三步做两步走进客厅,见面就说:“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没有听你的话!”

我笑道:“吃饭就不必演讲。演讲就不好吃饭。”

八、列尔士的组织

独秀被捕之后,反对派一时之间陷于涣散的境域。刘仁静从土耳其见过托洛斯基,奉命回上海,重振旗鼓,成立组织。刘为总书记。

刘仁静是北京大学出身。五四时期,他在学生运动中颇为活跃。他读完马克斯全集,是中共的一个理论家。他没有独秀那样号召力,他的组织才能也不强他的组织才能也许不大。但是反对派的发展却出乎干部派意料之外。干部派原以为独秀入狱,反对派便会烟消云散。他们未曾想到反对派在左倾的知识分子中间,比干部派有更大的发展。

干部派在共区里,对反对派或被指为反对派的人们,大肆屠杀。在共区之外,仍然采取告密与暗杀的手段,加以迫害。

托洛斯基写给刘仁静的信,叫他是“列尔士”。刘以此自诩。反对派之中,见过托洛斯基,接受他的指示之人很少,也许只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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